言小念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
萧圣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好像怕不能激怒她似的，“很明显，目的就是——为了睡，睡得合理合法。昨夜实在是完美，我想每夜都——呃！”
话没说完就听“噗呲”一声，他的胸口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鲜血像玛瑙项链一般喷涌而出，一滴滴的溅在两人之间的地上。
言小念瞬间石化了，大脑一片空白，耳朵轰的一下，什么也听不见了。
“念儿，这是送我的礼物吧？”萧圣浓睫轻落，俊美的脸一点点的苍白下去。
“为什么不躲……”她握刀柄的手哆嗦着，听不到萧圣在说什么，只看到他嘴唇微微开合。
“为什么要躲？终于收到的礼物了，第一份礼物，挺开心的。”萧圣冲她笑笑，唇上的血色褪去不少，一双黑眸却痴缠的凝视她的脸。
他高傲，冷漠，嗜血残忍，可唯独对她目有柔光。
“我杀人了。”言小念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垂眸看向萧圣的伤口，“我杀人了……言大发，妈咪成杀人犯了。”
想起儿子，她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没杀人，我死不了。”萧圣安慰闯祸的女人，突然握住她的手往外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