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劈头盖脸的就砸向老婆,“们母女整天嘀嘀咕咕的瞎咬耳朵,跟母鸡打鸣似的,我看就没有好事!还有小念哪去了?”
“我哪知道她?”黄芳到底心虚,对老公的态度立马好转,“动什么气啊?高血压冠心病的,别再犯病了,柔儿一个人在医院就够喝一盅的了,别再给我掉链子!”
“说什么?”言志国一惊,“柔儿在医院?”
“是啊。”黄芳匆忙套裤腿,嘴上胡诌个病,“她得了疝气,去开刀。”
“贼婆娘!”言志国火大了,指着她的鼻子臭骂,“一天到晚放娘的西皮!女人能得疝气?”
黄芳被骂得愣了一下,仔细想想还真是,女人没有得疝气的,于是尴尬的笑笑,“听岔了吧?我啥时候说疝气了,我说她得的是前列腺炎。”
言志国扭头就走,一身戾气,谁整天被这样愚弄也得急。
“死相,还跟我耍脾气。”黄芳对老公的背影冷哼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瞬间苦了苦脸——女人好像也没前列腺啊?唉,柔儿一不如意,她就慌神了……
天还没亮,老两口就风风火火的赶到苏济贵族医院,黄芳见女儿住的是最豪华的VIP病房,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