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四年前的事了?言雨柔毕竟心里有鬼,这忐忑劲就别提了,心跳得贼快,差点把刚修复的胸给顶裂了。
见她不说话,萧圣也不没意见,柔和地表达自己的意思,“我呢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四年对说不上多好,但也不坏吧?只是感情不能勉强,爱情更不是筹码。我特别感谢和言小念,不管俩谁给谁下药,都是左右手相搏,别互相记恨了。我也从中得利了,不然这一辈子……”这一辈子可能都逃不掉郁郁寡欢的命运。
萧圣放下身段,掏心窝子说了这番话,是把她当人看。按理言雨柔要是个通透的,就该借坡下驴,认了妹夫,皆大欢喜,不耽误享受荣华富贵,四年前的事也不会被揭底。
很可惜啊,她打从娘胎起就没发育脑子。
萧圣正愧疚着,突然就看到言雨柔一个猛子翻下床来,扑通一声跪到他脚边,撕心裂肺的哭嚎起来,“可是我爱啊,萧圣!我真特别爱,不能失去,呜呜……要不这样好了,小念做正室夫人,我做小,只要能留在身边就行!求求了,萧圣别走啊,呜呜呜……”
这唱得哪出啊?
萧圣一秒沉了脸,内心说不出的烦躁。也不管是在病房,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打火机打了几下,可最终……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