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服服贴贴。
“总裁,您说下她怎么冲撞您的,我给您分析一下。”
“言小念早晨居然说‘我就要践踏他,谁让他喜欢我?’,气得爷现在还头晕。”萧圣弹了一下烟灰,看向叶枫,“夏叔不知吃了言小念什么迷魂药,一直为她说好话,爷又不瞎。”
“没错,真喜欢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叶枫看到总裁太阳穴还在突突,有点同情,“别说您,就我遇到言小念这样的也没辙。直接来硬的,啪啪几次就好了,女人都是睡服的,百试不爽。”
“我还以为有什么好招。”萧圣从胸腔深处溢出一抹冷笑,“上周就抱她一下,咬舌自尽了,血流到处都是,气疯了我。”
“不对啊,总裁。”叶枫揶揄的笑笑,“是她上赶着嫁给,怎么搞得跟抢亲似的?说明言小念还是冤枉的,估计这里真有什么事,您也该管管言雨柔了。”
“管她做什么,又不是我媳妇。”萧圣一只手臂慵懒的放在扶手上,沉默了一会又说,“言小念有段时间很乖的,后来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说还跟许坚处着,没分手,让我不要碰她。”
“她还挺讲究的。”叶枫收起顽劣,蹙眉正色道,“这种重情义的女人是很可贵的,一旦爱上谁,终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