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圣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呼出的气息让她很痒。
言小念往旁边缩了缩耳朵,“怎、怎么报答?”难道是放了她?
“投桃报李,给洗澡。”萧圣一手箍上她的细腰,高挺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在娇嫩的肌肤上画着圈圈。
“无耻下流的卑鄙小人,我不要报答!”期望值太高,言小念感觉被耍了,狠狠踩了萧圣一脚。可男人却邪魅的笑笑,一手狠狠勒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迫使她的唇先吻上他的。
四唇相撞的刹那,犹如钻木取火,一丝尖锐的快意从尾椎出发,迅速蹿升到脑后,萧圣一阵急喘,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实在熬不住,他眼眸猩红的瞪着女人,“言小念,给我!”
不待回答,就一把将她扛上肩头,急急的往房间冲去。他今天就要把她宠过瘾,“言小念,有没有听过恒河的传说?”
“我没听过,放开我!”言小念吓得脸都变了色,扭着身子想要跳下去。她不明白,不就擦个脸吗?怎么把这该死男人的兽情给激发起来了?
“传说湿婆和妻子每次交欢长达100年之久,中间从不间断,精。液喷洒成恒河,滚滚不绝……”
“啊……那么想效仿湿婆?”言小念惊恐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