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禁闭室,眼前的一幕震得她心胆俱寒。
许坚用碎瓷划开了手腕的脉搏,两道血线像蝴蝶一样喷了出来,洒了一墙。他不是自杀,而是想取得保外就医的机会,再伺机逃跑。
“许局,不能伤害自己!”林萱心疼得要命,眼睛都昏花了,冲过去一把扼住许坚的手腕,“别这样偏激好吗,我们再想想办法,会有办法的!这样一闹,对的职业生涯有很大影响。”
“我等不了了。”许坚嘴唇因失血泛白,气息很弱的说,“言小念受伤了,我急。一个男人连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许局,萧府是什么地方,您又不是没进去过,根本救不出她的。”林萱撕下衬衫帮许坚包扎,半跪在地上,把他的头揽进自己怀里,“等缓一缓,我就把这里打扫干净,不能让人知道干过这种蠢事。”
“我干的蠢事太多了。”许坚闭上眼睛,“我后悔自己太孝顺,事事都要征得母亲的同意,最终落得个母子反目的下场。我后悔让言小念回国,后悔让她工作,后悔没娶了她,要了她……”
“许局,不如……您就放手吧,萧圣那种人和虎狼没有区别,越在乎,他就越想抢。”
“我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