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处于劣势,也要做一朵风吹雨打都不怕的狗尾巴花!
萧圣放下碗勺,扳转她的肩膀,逼她和自己对视。
这还不叫哭吗?漂亮的眸子发红,泪水充盈在睫毛间,似落非落,让人揪心。
萧圣沉住气问,“感动的哭了?”
言小念摇摇头,是有点感动,但不是为这个哭。
“不许哭。”冷硬的声音。
心里蓦地一酸,言小念捂住嘴唇憋回去,眼角反着晶莹的水光,格外楚楚可怜,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软化。
好像被核武器击中,萧圣心里一阵兵荒马乱,突然一把将言小念摁在胸口,语气缓和道,“想怎么样,直说。”
“能让我见见孩子吗?”
空气突然沉默。
安静了半晌,萧圣冷冷一笑,“想让他进这个虎穴也行,但进来再想出去就难了。是让他和邬珍珠在外面自由自在,还是过来和一起囚禁,选一样。”
当然是前者。言小念小声抽泣起来,瘦削的肩膀微微抖动,悲伤的泪水逆流成河。
萧圣心脏陡然一缩,女人隐忍哭泣的声音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之处,可说出的话依然冷酷,“给三秒钟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