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孩子水汪汪的眼睛一包泪,邬珍珠的母性情结被激发了出来,挺起胸膛拍了拍,“珍珠姨带去找妈咪,找不到妈咪,我把我陪给!”
“我只要言小念。”
“好好好,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言小念,走!”
邬珍珠忙不迭的换掉睡衣,把言大发抱到洗漱间洗洗小脸,自己则梳了梳乱草堆一样的头发,然后开车直奔警局。
拉着萌宝在局子里乱转了大半圈,也没找到许坚的办公室,邬珍珠随手拦住一个人问,“请问许副局有没有来上班?”
被问的是个女警,长得挺漂亮,她上下打量了娘俩一番,有些敌意的问,“找他什么事?报案也不该找他,进门左拐。”
靠,还是个冷美人!
邬珍珠见她语气不善,强憋一口闷气,脸上堆起笑容,“警花,我是许局的朋友,找他有点私事,不报案。”
“他出差了,回去吧。”女警嫌烦的皱皱眉,转身走了。
“他怎么可能出差呢?”邬珍珠拉着言大发追了上来,“昨晚十一点多,我俩还通过电话!他要是出差,肯定会和我说一声。”
闻言,女警瞬间柳眉倒竖,像看情敌一样瞪向邬珍珠,“算哪个?他出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