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女人。”
唐诚说:“这样,按照我的办法做,有意的把监狱的野国贯教徒,给放出来三十五人,一半女人,一半男人,名义是押解他们去劳改工厂劳动,接受教育,但是,在中途,我们有意疏忽,让他们都逃跑,然后呢,我们在街上,早就布置好警力,警察化妆成便衣,也混在群众中间,也会召集一些政治立场坚定的群众,在周围埋伏好,坚决不能让逃出去的贯教徒漏网,然后呢,我们把脱逃出去的贯教徒,但凡是男性的,一律打死,被群众互殴致死,造成一个野国贯教人在我们地区民愤极大的现象,但凡是女性的,就网开一面,全部再抓回监狱。我们的群众只对他们男性贯教徒有极深的仇怨和愤恨,对女性就能宽容大度。”
谷永江问:“然后呢?”
唐诚说:“然后,就好办了啊,我们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向野国方面提出来啊,到我们这里建设工厂,是可以的,但是,不要男工,只要女工,因为,野国男工来到了我们地区,生命安全,我们不能给予保障,但是,对于女工,我们是可以给予生命安全保障的。这样的话,我们就有了一个合适恰当的理由,就会隐瞒我们真实的意图啊!”
谷永江听后,大笑,笑完对唐诚竖起拇指说:“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