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乐说:“说句心里话,您下马了我们云州钢铁项目,我心里开始是有想法的,但是,和您接触了这么几天,以及出现了这么多事,我明白,这个盲目的经济发展模式,确实应该降降温了。”
唐诚就和崔希乐又握了下手。
崔希乐问:“省长,可是,我并不能代表其他各地级市党政负责人的态度啊!他们还是会联名告的!我也想,您冒了那么大的政治风险,擅自截留了运煤专列,我估计,那个汉江省方面,那个白头山煤矿方面,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啊!他们也会报复的,您还是想一个交代的办法吧,您应该如何能够躲得过这个风险呢?”
唐诚说:“感觉呢?我应该怎么办呢?”
崔希乐说:“换位思考,如果是我,我断然不会像这么做,我会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我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影响到我的前程,我更不会因为昆县的百姓,就去截留专列,所以呢,我无法给出主意,我也没有您这么高的境界。”
唐诚听后,淡然笑了,唐诚说:“我做了啊。”
崔希乐也笑了,说:“如果一定要争取我的意见,我就抛砖引玉,仅供首长参考。解铃还须系铃人,哪里有扣,我就解哪里。当务之急,省长需要做好两件事,第一件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