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批斗起唐诚来。
苗基干喝了一口茶水,唐诚眼睛瞥了一眼暖瓶,犹豫了下,没有动手。
苗基干厉声责问唐诚说:“是谁给的权力,让擅自做主去外面要菜的,我们镇上有伙夫,有炉灶,去外面要菜,那我们还要伙夫干什么!这不是铺张浪费吗!”
唐诚毫不示弱,据理相争到:“时间太紧,再让老霍头自己做菜,已经是来不及了,是我让老霍头外面订的现成的菜肴!”
苗基干反问到:“和我请示了吗?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事先向我请示?”
这算什么大事情啊!唐诚心里想: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苗基干接着批评说:“唐诚,也是副科级干部,也是我们镇的党委委员,怎么一点组织观念也没有,眼里还有没有镇党委,还有没有我这个党委书记!”
苗基干随即定调说:“这是私自行为,于我们镇党委无关,这次酒席用的花费,全有唐诚自己想办法处理,公费不予报销!”
唐诚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倒不是在乎那两千块钱,在乎的是,这个道理,这个事情,太有点郁闷了。
唐诚想站起来,和苗基干痛快淋淋的干一架,好好的和对方评评理,要是搁到以往,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