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唐诚不想把事情闹僵,毕竟以后还要在苗基干手下工作。唐诚就回来了。
见了唐诚,安然月依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说:“叫什么啊?”
唐诚忙说:“我到苗镇长家里去过,我叫唐诚,是城关政府镇的司机。”
“哦,对,我感觉也是。”安然月说:“怎么在这里啊?”
唐诚说:“我在这里租的楼房。”
安然月马上说:“我的一个朋友住在的对门,他有一个老父亲八十岁了,年纪大了喜欢清静,是一个当司机的,早出晚归的,不利于老人休息,马上换一个地方吧!离开这里!”
彪子在一旁听了,不同意了,这是他看上的楼房,凭什么一个对门的邻居,说搬,就让我们搬啊!
彪子说:“我不搬!”
唐诚知道,这个安然月是苗基干的妻子,将来苗基干当了党委书记,还是唐诚的直接上司,不能轻易的得罪,就说:“好吧,我和我的朋友商量一下。”
唐诚就转身问彪子说:“这位是我领导的家属,既然让我们搬,我们就搬吧,反正我们是租房,也无所谓,就给领导提供一个方便吧!”
彪子就是么不搬,说:“可是我已经预付了三个月的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