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们一定会设法杀死我那些同事。”
三大炮说:“要杀还不容易,拿挺机枪扫过去,喝口茶的功夫,解决问题。”
“也不知道我离开后,剩下的人是怎样应对胡仁儒的。如果按我临走前的叮嘱,她们服软拖延时间,也不会轻易吐出其他人的黑点污处,胡仁儒应当还没有拿到想要的材料。那么他向戴笠的汇报,很可能是投石问路。既然戴笠不同意就地执行家法处决,方太太又已彻底暴露,他担心夜长梦多,肯定会痛下杀手。只是,他总须向戴笠交待,要经得起本部对这批人死因的核查,不会简单粗暴了事。”温宁分析着,又道:“现在最糟糕的,是特校里面的消息传不了来,咱们的人混不进去,无法知已知彼。”
韩铁锤说:“打狗不倒,反被狗咬,要干就干到底。我们想想办法,总能混进去的。”
三大炮摆手,“没得办法,我瞧见送菜的菜农都只将东西放在校门外,人一个也甭想进去。”
“噫,那个狗洞呢!”韩铁锤一拍脑袋。
温宁莞尔一笑,“还想钻狗洞?没用的,那样明显的缺口,胡仁儒在抓住老李头的时候,一定同时堵住了。”
韩铁锤眉头攒成山字形,搓着双手踱来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