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两个小时,罗一英也被拉回监室。她挨的是鞭刑和电刑,不过一来身子骨硬朗,二来曾经刑讯过犯人,摸索到几点减轻受刑伤害的窃门,被拉回来时看着半死不活,待士兵一走,她居然还能朝旁边的三个女人调皮地眨了下眼。
当然,在她被拉回来的途中,大家也听到了王泽的怒吼。下一位被审讯是他,他看到罗一英受了重刑。
何曼云见罗一英回来,喃喃道:“待会儿,再要轮到我,我去翻供!”
罗一英喘息着说:“得了吧。咳,都说过的……话还能翻过来?不如保持体力、精神。咱们……咱们四个人中间,总得留一个能动能跳……”
温宁说:“等审完王泽,下一个轮到的……肯定是校长。校长的本事,会拖胡仁儒很久。所以,咱们都养养神,歇一歇。”
再到差不多接近晚餐时间,那两名接受何曼云“拜托”的士兵,伺机与吃过晚餐的士兵换了岗。
四个女人在静默和忐忑中各自发呆许久。
外头的嘈杂喧闹声响起时,温宁正在迷糊和昏迷的漩涡中摇晃旋转,何曼云将她摇醒,说:“守门的士兵在议论,外面小树林里,起火了!”
温宁大喜,精神一振,总算功夫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