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中被拉进秦立公办公室的途中,几乎一刻没停地呼冤喊曲,且破口大骂乐弈。待到被扔进办公室,押解他的行动队员退去,秦立公和乐弈一前一后走进,他跳着脚喊:“乐弈,这是什么意思!校长,您得替我主持公道!行动队了不起啊,凭什么抓我,凭什么让我丢人现眼!”
秦立公稳稳坐下,冷冷道:“叫唤什么?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说说,为什么要杀死野生?”
“野生,野生是谁?”朱景中一脸惊诧。
“少在我面前装糊涂。”秦立公厉声道:“那条醉川楼的漏网之鱼,乐队长跟了好久的人物。本来想今天活捉,却被来了个杀人灭口。”
“冤枉,这不是千古奇冤枉吗。”朱景中跺脚大叫,“昨天们设计的计谋,事前不跟咱们通通气,不光我,其他哪个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突然,补充兵团的人就冲了进来,突然就开枪了!我不是看见乐队长打那人一枪,当时想,这必定是日谍,就跟着开了一枪,难道这就有问题?难道乐队长打得杀得,我打不得?这是什么道理!”他忿忿不平。
“不仅有问题,问题还大着呢。执棋,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秦立公冷笑着抛出一句话。
“啊,什么,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