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解着由牢房走出的赵识德,他的步伐轻松稳健,但搁在秦立公的眼中,一步比一步沉重。
温宁却还在旁不解地发问,“校长,真要押他出去,大半夜……”
秦立公说:“军统办事还要挑时辰?打铁要趁热,时机稍纵即失,谍战工作,过不得夜。哼,半夜正好,夜晚,咱们的天下。”
温宁说:“会不会有诈?”
“诈?”秦立公眉头乍锁即松,随即不以为然地冷笑,“如果有诈,那潜伏在咱们特校中高层的,不仅一个共党,至少二个、三个!”瞟了温宁一眼,“总不成除我以外,全是共党吧。不,不对,连我也一并是共党。应当堆在一起,引颈成一快!”
秦立公这席话大有深意,他并不怀疑特校中高层潜伏有共产党,因此对赵识德的关押地和处决时间地点的讯息保密煞费苦心。关押地只让罗一英、乐弈和少数几名直系心腹知晓,今晚行刑的消息并未格外保密,就是要让共产党的营救变成自投罗网——他已令王泽在上回城西租赁的房舍故布迷阵,转移视线的同时,将残余共党一网打尽。据王泽回馈的消息,租房旁边已有可疑分子暗中活动。
而现在,以秦立公原本的计划,就是在醉川楼地牢中,亲眼看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