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上初中时,男女有别这个词是需要常常用到的,就连课间玩耍男女也是各自分开的,当然,我说的是俺村、俺镇。
我的同桌就是个女孩子,她常用红蓝铅笔在桌子中心画一条线,嘱我不可过界,因过界必是要肢体接触的,为免非议所以故也。其实她还是很好的,还常偷偷替我抄写作业。
又记得,两年前我回村时,那天去邻村买东西,走到村桥头,见前有两位身材很好的女孩,披肩着那已染且拉直了的黄发,上身俩人都那种没袖的衣服,像肚兜,但不是,下身二人着那短已不能再短的牛仔短裤,脚上却蹬着运动鞋,心里想了莫非上热下寒。
只那四条硕长的美腿便令我刻意放缓了脚步,心想这必是城中女子来我处游玩的,正心思间却听前面那女子操一口地道的俺村话,用手捅了捅另一女孩,并偷偷指了下对面一穿红色T恤的男孩道:看,就是那个男的,前天晚上我把他办了,还上学呢,是初二。随行那女子问:是处男不是?那女子答: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说话间已然过了桥,就在两女转身一刻,我看清楚了,竟然是她。
这个女孩还要从那个女人说起,就是她的妈妈,她妈妈名唤翠芝,是我小时候便已搬来我村的,与我家很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