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羡有一个特别好的优点就是不钻牛角尖,想不通的问题不会绞尽脑汁的去耗费脑细胞,直接先丢到一边,然后拿起了木箱子里的羊皮。
翻开一看,吴羡大喜,居然是一张画。
“清月,看这张画。”吴羡把还在纠结的沈清月拉回了神,让她看羊皮上绘制的画。
沈清月回了神,视线重新聚焦在了羊皮上。
羊皮上画着一张水墨画,近处是一片枯黄的草原和一片枯萎的树木,远处是一座山,山峦周围暮霭沉沉,山体都被笼罩在雾霭之中,只露出了部分山头。
且那山头并不是常见的尖尖的山头,而是像被削掉了脑袋的山头,像一个山坡,但又看着非常宏伟巨大,宛如一个巨大的碗口。
吴羡摸着下巴看了看问道:“有没有觉得这有点像火焰山啊。”
沈清月顿时想了起来,怪不得她总觉得有点眼熟,这种碗口状山头的形状,不正是火山独有的形状吗。
“应该不是火焰山,看是这画的近处是一片草原,地貌和火焰山不一样,画的应该是另外一座火山。”沈清月说道。
吴羡点点头:“言之有理。”
他拿起这张羊皮仔细研究,又细心的发现羊皮中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