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不敢的。”吴羡冷笑:“十年前你杀人抛尸,东藏西躲了几年,后面彻底安全了之后你才又出来坑蒙拐骗,那个案子已经成了死案,你放心大胆的很。”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道长大怒:“你没有证据,你这是诬陷,是诽谤。”
张绍元也跟着叫器:“没错,无凭无据就冤枉道长是杀人犯,你这是犯了诬陷罪,道长要是报警,你就等着被拘留吧。”
“报警?呵呵。”吴羡朝道长努了努嘴:“你问问他敢吗?”
道长显然是不敢的,他干过的亏心事太多了,平常最怕的就是警察,路上看到都会绕道走,更别提主动报警了。
“我没有杀过人,你休要信口雌黄。”道长不敢报警,来来回回都是这些话。
“究竟是不是我信口雌黄,警察来了一查便知。”吴羡朝二七看了眼:“二七,报警。”
一直在看戏的二七咧嘴一笑:“得嘞。”
拿出手机,按下110,直接拨打报警电话。
道长脸色大变,拱手朝张绍元告辞:“张先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件急事要办,我先告辞了。”
说完就要走,可惜被吴羡闪身拦住了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