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回来,也不看看几点了?堂堂张家二小姐,整天跟个野孩子似的出去疯,也不怕别人笑话。”张梦洁的生母黄佩沛呵斥道。
安歌垂眸不语,她在张家的生存之道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别人夸她也好,骂她也罢,她一概沉默以对。时间久了,别人也不喜欢和一个哑巴说话了。
“看到你这副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样子就烦。”黄佩沛烦躁的低骂了一句。
张老太太给了她一个安静的眼神,拍了拍沙发,温和道:“安歌,过来坐,今天去哪儿玩了?别听你阿姨的,多出去走走是好事,成天在家都闷坏了。”
安歌乖巧的走了过去,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老实回答:“和同学随便转了转。”
“不会是去开房了吧。”张梦洁讥讽道。
安歌再次沉默以对。
张梦洁撇嘴:“心虚。”
张老太太又瞪了孙女一眼,让她少说话。
安歌的父亲张绍元也给了大女儿一个眼神,然后和蔼的对安歌说道:“吃饭了吗?”
“吃过了,爸爸。”安歌礼貌又疏离。
一家人唱红脸的也有,唱白脸的也有,安歌心里清楚她们为什么聚在这里等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