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兄弟,现在只剩下你的诗作还没有朗诵了。”余山清不似那些喜欢吹彩虹屁的人,他微笑着看向吴羡,等着他把诗作交给自己。
“怕是不敢拿出来献丑了吧。”一人哈哈大笑。
其余人跟着哄笑,别说吴羡了,就算是他们,也不敢随便拿出来一首诗和蔡凯南康咏石比,那不是自己找虐吗。
面对众人的哄笑,吴羡浑不在意,他把对折的宣纸递给了余山清:“劳烦了。”
余山清微笑着结果,展开一看,第一眼就被震惊了。
好字!
真的是一手好字!
现代的少年人,除非是书香世家出身,否则如吴羡这般贪玩的年纪,极少能练出这样一手好字的。
清隽又不失潇洒飘逸,仔细端详还能看出磅礴之气,如果认真写的话,自己都得自叹不如。
“余理事,您怎么不念?是不是他写的太不堪入目了?”见余山清好一会没出声,又有人开始嘲笑了。
“肯定是难登大雅之堂,余理事不好意思念出来。”有人附和。
“嗳,你们不要这么说,人家还小,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很正常。”有人听似在替吴羡说话,实则在嘲讽吴羡读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