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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秒之后童战雪才反应过来,负伤从地上爬起,走到了韦长远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韦长远虚弱地抬起视线,嘴硬地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童战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冷的笑,她的掌心中凝结出一道金光剑气,冷冷地声音从双唇间挤出:“那就……成全你的衷心。”
噗!
下一秒,剑气穿透了韦长远的心脏,只见他的心脏处喷射出一道鲜血,瞬间就没了生机。
吴羡:……
吴羡瞪圆了眼睛看着童战雪,她的神色毫无变化,杀人就像杀鸡一样面不改色,彷佛韦长远的生命在她眼中连草芥都不如。
以前吴羡只觉得童战雪有点冷,现在亲眼看到她面不改色的杀人后,对她的印象又多了“残忍”二字。
吴羡突然觉得有点恶心,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尸体,不是电视里演的那些假尸,而是一个还没有冰冷的新鲜尸体,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他觉得胃部一阵翻滚,恶心到想吐。
童战雪似是看出了他的不习惯和不舒服,对季林打了一个手势:“你们处理一下,我先走了。”
季林三人点头,季林开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