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季佳月有些难受，但一看到杜蓉脸上的苍白和不健康的黑眼圈，她张了张嘴，便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杜蓉穿好鞋子，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今天我没有去帮爸擦身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杜蓉说完这话，手下意识捏紧，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刻她的紧张。
季佳月闻言，实话实说了：“跟之前一样，还是处于昏迷的状态，不过昨天似乎情绪有些波动，现在又没有了。”
她有些失望，用医生的话来说，一旦有了情绪波动，便说明他的意识是可以被刺激着清醒的，可是这个好情况只维持了不过一个小时就消失不见了。
她虽然失望，但好歹来说，也算是最近一个大好的消息了。
“是……是吗？”
提到情绪波动的时候，杜蓉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之色，季佳月正在想自己的事，并没有看见。
“医生说这是好事。”季佳月捏着下巴道。
杜蓉抿了抿唇，下意识拉紧了包包：“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些。”
“嗯。”杜蓉应了一声，抓紧了手上的包包，抬脚快步离开了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