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隽的脸上,显得格外凄美。
“他对那个小烟的维护,立马让他们变成了同一阵线的一家人。我成了一个破坏他们婚姻和谐的外来者,两个人开始一起把枪口对准了我。他们就站在小区门口对我进行厮打辱骂,引来越来越多围观的人对我指指点点,说着不堪入耳的侮辱我的话。明明没有一个人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大家却都像充满着正义感的勇士一样,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好孤独,像是一个多余的人。没有一个人同情我的处境,没有一个人安慰我的伤口,还都反过来指责我,我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这个世界的好坏,人心的善恶。我开始怀疑自己、怀疑人生,怀疑周遭的一切,怀疑他们有没有存在的道理。就这样,我背着一身的骂名和伤口,像是只落败的丧家之犬一样回到了出租屋里。我没有哭,因为我已经哭不出来了。我回想起自己过得苦巴巴的那几年,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瞎了眼,怪不了别人。明明很多事情早已经冒出了端倪,可我却选择了自欺欺人。那几年里,我多的是机会清醒,却还是不断麻痹自己,知道那一天摔得那么惨重。”
轻灵听到女鬼这些描述,不由自主想起她当时经历这些的心情,有一种揪心的心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