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古老、很重要、很权威的道理。”陆清寒故作高深,开始对小道姑进入深层式洗脑,“夫为妻纲、三从四德,讲的都是要听夫君的话。那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祖训,比师傅的话权威多了。所以啊,以后只要听我的话就行,因为听我的话,就等于听了师傅的话。他肯定也会高兴的。”
“是这样的吗?”
轻灵奇怪地皱着一张小脸,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我骗过吗?”陆清寒笑着继续忽悠她。
她想了想,他好像是没骗过自己。于是稀里糊涂地相信了,还十分认真地同他讲起道理:“我可以遵从古理,但也不能事事听从于。对的、不违背道德法理的,那我便听,要是错的我还听,岂不是变成愚从了?即便对待师傅的话,那我也是如此的。”
“那觉得我让凉了就加衣服,是对还是错?”
“这,这好像是有些道理。”
轻灵成功被陆清寒给绕进去了,他满意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地说:“那就听。下午我就让那些设计师过来给做冬装。好在边城的冬天不是太冷,穿不了特别厚的,否则那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塞在口袋里,不知道得鼓得多臃肿。”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