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倒是轻松,可是泽林呢?泽林他是无辜的!”
陆清寒回忆起李泽林死那天的惨状,眼眶子里那两个黑乎乎的血窟窿,和背上被虫子咬得稀巴烂的皮肉。这哪里是一个亲生父亲能下的去手的?
李长斯就是个禽兽!
要不是看在昔日好友的面子上,要不是看在他是个长辈的份儿上,陆清寒恨不得现在就骂出口!骂他个狗血淋头!骂他个脱皮掉骨!
他失去一个好朋友,尚且心痛得至今回不过神来,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呀!
他一把拎起李长斯的衣领,从牙缝里蹦出一段话:“泽林从小最尊敬这个父亲,甚至超越他的母亲。虽然一直都在外面做生意,很少陪伴他,可是他一直以的成功为骄傲!不管对他什么打怎么骂,甚至觉得他没有出息,他都没有一秒钟怪过。可是呢?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他。是他最爱的父亲啊!当提着那把刀走向他的时候,他做梦都想不到会杀了他吧?”
“以为我想吗?我也不愿意!可是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我辛辛苦苦赚钱把他养大,他回报一下怎么了?是我给的他生命,现在他不过是还给我而已,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李长泽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