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般大小,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到处逃窜。
陆清远两指一掐,轻轻松松抓住一只。那小家伙在他手里摇摇晃晃不断挣扎,奈何小胳膊小短腿的,力量太过弱小,怎样也逃脱不开。
“爸,可真恶心。”
陆清寒嫌弃地左逃右跳,唯恐这些黑灰色的肉球碰到他,父亲却无所谓地晃了晃手里的猎物,说:“有什么好恶心的?它们又不吃人。”
一波鼠浪过去以后,那些被吓坏了的小畜生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陆清远拿着那只“倒霉蛋”走到平地对面的其中一扇大理石门,转了转旁边的夜明珠,厚重的石门便应声而开。他二话不说,扔了手里的老鼠进去。只见不过四五秒的功夫,那只老鼠却像不要命似地往他们的方向逃出来。
“它不怕被再抓住吗?”
陆清寒忍不住发笑,父亲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落到我手上,还有一线生机,往里边走,必死无疑。它是畜生,可它不傻。走另一边吧!”
选定了生门,一家三口走了进去。生门里面就是一条普通的通道,宽阔敞亮,平静无波。穿过生门走到底,他终于走到了今天的目的地。
这里是一间八角房间,房间的八面墙上贴满了符纸,中间有台阶一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