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一破,曾头市内部几乎已经算是无险可守。
只靠里面那些房屋,根本挡不住如狼似虎的梁山军马。
而且梁山军马一直都有人不犯我,我就暂时不犯你的优良传统。
以至于,家家闭户,只要你不出门,就能保命。
但是,曾家大院,那你就算把门焊死,梁山兵马也要冲进去。
曾家后院,一道身影穿着兵丁的衣服悄悄地从这里走出,刚到门口,就撞见了浑身是伤的曾涂。
“站住,那个贱女人呢?”
那人也不抬头,伸手指了指里面。
曾涂满心疯狂,反正城都守不住了,还不如临死前拉个垫背的。
扈三娘他可是一直火热的很,但是死活都不让他碰,之前还留着几分情面。
可到了现在,老子都要死了,你还想怎样?
咬着牙,这不是马泼皮的人吗?那就都祸害了,老子得不到,也不让你得到!
往前刚冲出去,曾涂猛然停了下来。
扭头,看着急慌忙离开的背影,他怒道:“站住!”
听到他的声音,那人影撒腿就跑。
曾涂满脸冷笑,跑?你一个天天吃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