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涂回头看了看,这才一把揪住郁保四的脖子。
“你小子别真的偷...”
郁保四把他推开,“偷个毛啊,我就是看你轻描淡写的也不多问,所以好奇而已。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几秒钟后,郁保四突然惊道:“进攻梁山大军?不是只守不攻的吗?”
原以为,曾头市只是以逸待劳,有床弩这种大杀器在,守城简直就是闹着玩儿啊。
曾涂笑了,“剪径,你行。但是打仗,你没这个脑子吧?咱这,叫诱敌深入。”
听到他的话,郁保四脸上满满的都是不爽。
可心里却乐开了花儿。
作死的曾头市,要是等着进攻,恐怕梁山那边还会难受一下。
可你们主动出击,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没有床弩的威胁,想要战胜有马凯在的梁山大军,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跟你去?恐怕不行吧?我这,你让我剪径还可以,大军冲杀,我...怕怕...”
曾涂看着他,忍不住把巴掌举了起来。
“你再这个样子,老子先一巴掌拍死你!”
郁保四咬了咬牙,“行,进攻可以,但是我要跟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