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拦着我,老子要宰了他,宰了他!”
郁保四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手上的匕首也被曾密给夺了,几个曾头市的兵丁生生把他扛了回来。
堵在院子里,郁保四还在扯着嗓子骂。
曾密背着手,没好气道:“行了,有完没完!”
郁保四怒道:“没完,我是抢了他的马匹,怎样?可你们也不用这么恶心我吧?要知道,梁山大军,还不是他们引来的?
如今马泼皮来了,要杀他他才逃到了这里,你们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曾密皱了皱眉,这郁保四跟疯了一样,趁着没人注意,他就去找段景住。
搞得段景住现在都不敢单独呆在这儿了。
就在此时,外面走进来几人。
为首者,就是曾长官,身边还跟着史文贡和苏定。
“怎么回事儿,这一天吵吵闹闹的,大战在即,不想办法应对敌人,后院胡闹什么?”
看到曾长官,郁保四这才收敛一点。
戏要做套,要不然,敌人会怀疑的。
“曾伯父,曾头市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看着郁保四,曾长官挑眉。
“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