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两日,将皇城周围几座城池的黑炭、粗盐都低价购下了。”阿信望着主子的眼神难掩崇拜。
在主子身边伺候多年,主子总是预事如神。只要是主子说过的话,阿信都铭记着。
萧媚儿修长的指骨敲打着车板,双唇轻抿,突然觉得喉咙一痒,‘咳咳咳…’轻咳了几声。
阿信连忙给火盆加炭,担忧道:“楼主可是染了风寒?”
主子每到冬日容易生病,虽只是普通的风寒咳嗽,可病起来加重了也不容小觑。
“我没事。”萧媚儿晃了晃头,她的身子她很清楚,不过是咳了几声。
接过阿信递来的热水,抿了几口继而说道:“给北关将军传信,让他务必立即启程赶往东北城池。提醒他,再带兵五千。”
“大将军府捐献的物资送出去了吗?”萧媚儿不放心地问到。
阿信摇了头:“还没有,朝廷也是今早才收到东北部下大雪的消息。”
“停车。”
“楼主?”
萧媚儿绑紧狐皮大氅的结带,打开车帘跳下了车板。“撤两匹马下来。”
马车由三匹骏马带路,萧媚儿和阿信牵走两匹,还有一匹留给车夫慢慢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