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七八个平米,一道栅栏门拦在中间,两边摆着椅子,椅子两端,一边是嫌疑人,一边是刑事律师,这便是见到重大案件嫌疑人唯一的途径。
栅栏门另一边的铁门打开了,一个民警带着一个身穿看守所背心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也许并没有那么老,只是一脸灰败憔悴,佝偻着腰,看起来竟像是风烛残年的老妇人。
看见那个女人,辛宠百感交集,鼻头发酸,热泪在眼眶打转,喉咙里更是像灌进了铅一般,涩得发疼,等民警离开关上门,她忍不住扑到了栅栏门前,喊了一声:“周老师,你还好吗?”
女人抬头看到辛宠,灰暗的双眼中似乎有了一抹光亮,强提起一口气,想说什么,却先落下泪来。
“我没有杀人。”女人的眼泪连珠串般往下滚,“辛宠,你不该来这里,但你来了,是不是表示,你相信我没有杀人?”
辛宠握紧拳头,此时心中如刀在割。
辛宠是个经验丰富的刑事律师,眼前的女人是她在法学院时的恩师,她岂会不知道,她与周玲玲是师徒关系,理应避嫌,是不可以来看守所会见的。但是她一意孤行,甚至不惜拜托对她有些意思的秦松带她进来,也要当面问一问周玲玲,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