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嘛?”
“哈哈哈,鲁县令在京城时与张大人俩人互相仰慕!后来鲁县令来到襄邑县分隔两地,即使如此俩人书信不断。最近三四年都未成向张大人问安,大人闲暇翻到鲁道青的诗想起来此事。
正逢我家公子出外游历,拜托此时!详细情况我家公子已经告诉吴县令吴大人,你有空可以仔细询问吴大人吧!”
“鲁道青和张大人相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既然你说他们有书信来往,拿出来给我看看!确实如此,我徐沉也不是一个不同情理之人,此后俩家恩怨一笔勾销!”
“哼,难道张大人认识谁还要向你禀告嘛?你的叔父也不敢这么问!至于书信,你自己去问张大人去要吧!”司马白柳冷哼了一声说道。
“小柳子,跟他废什么话?不服,直接把他弄死不就完了,有什么事我担着!我去向张大人解释,就说徐秀增不给他面子。连我他都敢杀,让他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把他姓徐的一家弄断根,让他还横!”孙虎在一旁假装的喝斥司马白柳。
“你…”徐沉面带温色想要发怒。
“大人,这事恐怕假不了!”
“哦,怎么讲?”
“您忘了,记得先前我们监视鲁道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