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柳与鲁羊在屋里瞎聊,突然司马白柳话锋一转问道:“鲁兄,不知道你如此高才,为何寻起短见。难不成遇到什么困难,如果你不见外的话能跟我说说嘛!若有能用到小弟的地方,小弟绝不二言!”
鲁羊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哎!”
司马白柳满脸疑惑的问道:“难道,鲁兄还有难言之隐嘛?若有不便,就当小弟未讲。”
“非也,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恩公,在下有血海之仇难以伸报。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恩公你想蝼蚁尚且偷生,况其人乎?何况我有老母在堂,只是冤深似海不得伸张故而一时心路一窄才寻得短见”。鲁羊解释道。
“哦,什么深仇大恨让鲁兄如此耿耿于怀”。司马白柳问道。
“恩公,在下原籍宋州府人士。家父曾为襄邑县的县令,随定居于此。二十年前曾为我定下一门亲事,是本地的一位李秀才之女。虽算不上大家闺秀,也是书香门第。
后来家父因惩治当地恶霸,触怒了上司遭到罢免。家父内心忧愤一病不起,为了给家父治病几乎发掉了所有的积蓄。
家境日益衰落,到了我十八岁的时候。父亲想起来了十几年前给我定过一门亲事,于是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