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可却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剑皇,暴龙神死了,他死之前隶属于你的麾下,你有什么想说的么?”主上看着白袍中年男子,轻声道。
剑皇单脚撑地,倚靠在一根大柱上,懒洋洋道:“没有。”
面对如此无礼的剑皇,主上却罕见没有动怒,平静道:“暴龙神终归不是那些可以随便抛弃的蝼蚁,如果不给其他人一个交代,恐怕有些不妥。”
“你想做什么?”剑皇睁着朦胧眼睛,看向主上。
主上淡淡道:“你就亲自跑一趟,去将杀死暴龙神的人擒拿回来,如何?”
“真麻烦。”剑皇摇摇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不远处的红袍人看见这一幕眉毛直跳:“不愧是五大皇之中攻击力堪称最强的剑皇,就算面对主上,也有恃无恐。”
“这里面有一斤青禾酒,就当你这次动手的报酬了。”主上大手一挥,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玉瓶被抛向剑皇。
剑皇蹭的一下一个激灵,右手探出,一道道残影接连出现,他猛地向前一抓,将玉瓶抓在手里,接着急不可耐拔开塞子,放在鼻子下面猛地吸了口。
玉瓶塞子拔出的刹那,一团若有若无的青色从玉瓶内向外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