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一阵秋风呜咽着吹过,更添了一份压抑与苦闷。
萧玲玲哭累了,也打累了,身子一软差点摔倒。秦战一伸手轻轻的把萧玲玲揽进怀里,萧玲玲靠在秦战坚实的胸膛上,眼泪瞬间濡湿了他的衣服,抽噎着说:“我哥好久没有回家了,我好想他。”
秦战的眼睛也湿了,他很想告诉萧玲玲,他何尝不想念萧烈。如果时光能倒流,他情愿萧烈被开除,也不会带他执行任务。
萧玲玲这时抬起头,一双眼睛肿的像桃子一样,轻轻地说:“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打你的。”
秦战凝望着西北方向,咬肌明显的凸出了一块,眼神里跳动着仇恨的光芒,“玲玲,从你哥牺牲的那天起,我就对天发誓。迟早有一天我要找到那个害死你哥的人,然后把他的心挖出来祭奠你哥。”
萧玲玲被秦战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激得打了个寒噤,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我哥他是怎么死的?”
秦战沮丧地摇了摇头,“部队有保密原则,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情况。我只能告诉你,你哥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两个信封,“这里有两笔钱,一笔是你哥的抚恤金,另外一笔是我们几个战友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