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默默地转身,从桌子上抱起了骨灰盒,心里像是压着千斤巨石一般,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哥他……牺牲了。”
萧玲玲愣住了,她紧紧地盯着秦战,“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秦战颓然的摇头,英俊的脸庞因为痛苦变得有些扭曲,“你哥是为了救我牺牲的。”
啪的一声,秦战刚说完,脸上就挨了萧玲玲一巴掌,她像是疯了一样捶打推搡着秦战,声嘶力竭地哭叫着:“我不信,为什么是我哥,而不是你?是你害死他的,对不对?你这个凶手!”
秦战一言不发,沉默地挨着,他又何尝不因为萧烈的死感到痛彻心扉。
蚩尤小组的几名队员当中,萧烈和秦战认识的时间最长,他两是同一年参军,又在同一个作训大队。萧烈那时因为家境贫寒,经常受到其他队员的欺负。
也许是天生就有一副侠骨,秦战有一次看见几个老兵让萧烈给他们洗衣服,还辱骂萧烈,秦战当时就怒了。当众把内裤甩到老兵的脸上,几个老兵扑上来要打秦战。结果几个老兵住了半个月的医院,而秦战也被揍得鼻青脸肿,关了两个星期的禁闭。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惹萧烈,萧烈从那时起便认准一个道理,指挥官的话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