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一般人。”
响当当看了看面前这个黑小子身上那与寻常乞丐没什么区别的百纳衣,实在没有看出他与寻常乞丐有什么区别,要说真有一点不一样的话,那就是这人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坚定。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前习过武吗?”响当当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对着这乞丐问道。
那位黑面乞丐面色凝重的双手抱拳对着响当当躬了躬,“在下雷洞玄,敢问姑娘你所说的以身换钱是否属实?最高能给多少银两?”
“只要你符合我的要求,多少银子都不是问题,我说你到底习过武没有啊??”响当当接过宁淑凝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在下至幼年就被家父请各路棍棒师傅指导过,刀枪剑戟都可舞之。”
“呦呵,还从小习武看来来头不小啊。”响当当用好似用去菜市场挑猪肉的眼神看着雷洞玄的身体。
听出了响当当语气中的轻视,旁边的老乞丐帮腔的说道:“姑娘你可别看雷小弟如今是落魄了,当年他家可是七圣口的富贵人家呢。”
“富贵人家就穿这个?”响当当很是不屑的用手指了指雷洞玄那露着脚趾的脏布鞋。
“大人别的不说了,你那告示上所言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