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于阁下而言还真是一件幸事。”兰斯洛特露出了自嘲的笑容,“王啊,多少人为情所困,多少英雄难过美人关……”
“昔日的罪责,又让多少人惘然而终。”
“您是否也曾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啊!”
“若是说昔日,倒也并非未曾抱有这般想法,”亚瑟的脸上仍旧面带笑容,抿了一口酒,“桂妮薇儿并不倾心于私早已知晓,所以其实若是汝二人相爱私也并不反对,只是身为王之人或将舍弃众多……是故不得不带兵讨伐于汝。”
“然叛逆之子莫德蕾德趁机暴乱,不列颠亡于剑栏之战,吾昔日或考虑将此重溯,但是经历了诸多事件之后,也明悟这并非是可改变之事……”
“正如使者阁下所言,历史已成定数,吾辈犯下的错误便当真成了错误,纵然改变了,又如何?”
“也许并非不能够改变呢……不过要付出的东西自然……”林墨轻轻摇了摇头,“何况,就算是改变了,也不一定那个世界就是曾经所处的时代。”
“正是,”亚瑟面带微笑,“所以兰斯洛特,吾早已不再在乎此事……阿尔托莱雅或许昔日也是与汝一般,但是在成为吾友林墨之妻子后,她便也因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