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柯雅。”林墨将手中分来的食物给了柯雅,今天是行进路程的第二天,看起来似乎他们被特殊照顾了,在抵达另一座中型城市之后,就变成了二人单独一个囚车,并且没有如梦境线之中那般被人绑住双眼,不过食物倒是一如既往地一些糟糠。
“是啊,天气不错。”柯雅笑了笑,但是笑容中的愁容更胜几分,“我们现在……算是奴隶吗?”
“算是战俘吧?”林墨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奴隶印记,“毕竟可没被打上这个,而我早在很久以前就多了个这个。”
“所以有时候我会想,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柯雅靠在了林墨身旁,抬头望着蔚蓝澄澈的天空,“那些伤,如果是我的话,我只怕死千百回都不够。”
“这些伤,其实我让他们愈合的话也并非不行,只是……用作警戒罢了。”林墨笑了笑,“每一道伤疤,都代表着一个故事,如果愿意的话,等闲了我可以给讲讲。”
“现在不行吗?”柯雅不解的抬起头,“至少暂时,我们还算是闲的。”
“现在我需要整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我有许多要做的事情,之前在兰嘉帝国不方便进行,但是在这里就方便很多了。”
“对了,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