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凉凉沉寂中,上官仪缓了口气,皱眉看向上官行,沐药儿亦神色不明的望着他,戳着球球的手,不经意间加重,球球瞪着滴溜溜的眼睛,极是委屈。
上官行遥见沐药儿眸色渐深,略带疏离,叹息一声,甚是无奈,这小家伙,防备心真重,不过......划着轮椅朝前走了两步,凝视着半死不活的聂蓉,沉声道:“说,是二哥和二嫂指示的,可有证据”
聂蓉泪眼婆娑的抬起头,余光瞥见谷绿晦暗不明的目光,身子一抖,声嘶力竭,嚎啕大哭:“哎呦,四爷啊,蓉儿只是二爷院里的一个小妾,无权无势,无名无份的,跟六小姐有什么过节啊,再说了,妾身在那破院子里,自身都难保,又何至于不要命的去算计六小姐,若无人指示,妾身脑抽了不成”
鬼哭狼嚎,令人恶寒,痛哭流涕中,还时不时朝那李氏看一眼,神色哀怨,控诉明显,有人看的直乐呵,李氏却看的寒毛卓立,火气三丈,恨不得挖了她的眼!
“聂蓉,休得胡言乱语,琉璃昨夜到了府上,我方知她还活着,我是她婶婶,高兴还来不及,何时指示去杀她了!自己要死要活,休要将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这小贱蹄子,给她脸了还,胡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