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咬着嘴唇,直抽气,南宫牧见此,甚是面无表情,少顷,待她疼的死去活来时,方自怀中拿了个青色瓷瓶,倒了一粒青色药丸,喂到她嘴里。
风掠长空,寒风拂面,待柳十娘额前的汗丝,被吹得了无痕迹,她方能撑着身子,咬牙切齿,瞪着南宫牧,一字一句,说的怒火冲冲:“非得等老娘疼死了,才肯救是不是!”
南宫牧此时也没了逗弄的心思,将手里的青色瓷瓶推到她面前,郑重其事道:“十娘,我知性子极烈,同小姐一样,认定了某事,撞到南墙,头破血流,亦不回头,但我下面说的话,一定要听清楚了”
柳十娘微垂了眸子,把玩着手里的青色瓷瓶,没有啃声,算是默认。
南宫牧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生来与常人不同,且天眼本就是逆天之物,小姐曾对下了死命令,此生,无论发生天大的事,就只当没天眼这回事,可,竟还是偷偷开了”
“小姐说,她虽不知天眼寿命,但她清楚身体的限度,自此后,她不会再限制,可随意使用,但这青色瓷瓶,是她给特别配置的,亦是们主仆,今生的缘分,待瓷瓶空了,便是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柳十娘愣愣的将瓷瓶打开,孤零零的两颗青色药丸,漂亮妖异,却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