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廉要做京兆尹?
夏昌训闻言,猛地一惊,跳起身来,他知道和尚不会说慌,虽这包打听处事人品不咋滴,但买卖消息却甚是规规矩矩,从不虚言自砸招牌,这么说来,皇上果真起了如此心思?
李一草一事,是冯暨怀恨在心,徐清廉一事,是冯德水未雨绸缪,如此,便是这两父子暗中一合计,想出了这么一个损招来?
几番纠结间,那和尚已起身朝外走,惦着银子甚是高兴的朝夏昌训摆手:“夏大人,和尚我的买卖已做成,至于真相到底如何,可不关我的事,出了这门,咱两权当不认识,各走各的路,就算找我,我也会死不承认,再见喽夏大人”
夏昌训欲出口的话被他憋在嘴里,面上红白交加间,年轻衙役摸着脑袋忽然问道:“大人,那徐清廉一个地方小县令,如何能坐上那京兆尹的位子,小人觉得,这消息委实令人费解”
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传入已跨出门一只脚的和尚耳里,那和尚心里一突,暗自一拍光溜溜的脑门,转身大摇大摆的走回去,甚是恼怒的瞪了年轻衙役一眼,冷哼道:
“本来,和尚我的规矩,是付一次银子卖一个消息,不过这衙役竟敢质疑我,和尚我大人大量,为了我的信誉,今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