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府,张澜澜悠闲的坐在院子里喝茶,旁边几个小丫鬟头顶着花瓶,僵直着身子,人人自危,张澜澜冷哼一声:“都给我站好了,这些花瓶可比们的命值钱,谁要是打碎了,我就把谁的腿打断!”
丫鬟们吓了一身冷汗,身子开始止不住的哆嗦,一粉衣丫鬟因吓得厉害,腿一软,直接跌在了地上,花瓶应声而碎,张澜澜从榻上起身,接过一旁丫鬟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抽在她身上:“不想活了是不是”
昨日好不容易抓了那女人身边的两个丫头,没想到不但什么也没问到,还跑了一个,死的那个也没了踪影,火气没处发,形象又需维持,只得在院子里惩罚这些下人舒舒心。
小丫鬟忍着痛赶紧求饶,头使劲的在地上磕,一下便出了血:“小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张澜澜抬手又是一鞭:“再也不敢了?还想有下次”
小丫鬟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忍痛挨鞭子,张澜澜厌恶的看了两眼,抬手又要打,突然胸口一痛,跌坐在地上:“哎呦,谁,谁偷袭本小姐”
揉着生疼的胸口,张澜澜恶狠狠的扫了一圈,拿起落在裙子上的东西刚想对丫鬟发难,却突然被上面的几个字吓了一大跳。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