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4日,凌晨1点。
我从废弃医院醒来的前一天。
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就连村子里那些发情的野猫都停止了那刺耳的尖叫声,整个矿石村静的就好像再没有活物了一样。
这份死寂,加上屋子里的沉闷,让躺在床上的我有一种像躺在棺材里面的感觉。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来,准备出去透透气。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让这走廊看起来就跟个恐怖片的场景似得,灯丝还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垂死的病人,发出生命里最后的呻吟一样,让人感到十分不舒服。
走廊里,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走来走去。
这旅店我不记得还有别的人住啊。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我还是对那小孩问了一句:“你是找不到自己的房间了吗?”
听到我的问话,背对着我的孩子停下了脚步,小小的脑袋竟然转了一百八十度看向我,惨白的脸上露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我只是忘记你住在哪了。”
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套纸衣纸裤,加上他那白的跟面粉一样的小脸,让他看起来就像是给死人烧的纸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