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里里没有接电,屋子里只有一盏油灯照亮。
在那摇曳的灯火之下,那枚死玉上的血纹仿佛活物一般蠕动着,显得十分妖异。
“这玉片是我捡到的,老伯你认识这东西?”
老人咽了口唾沫,一副害怕的样子说:“这是古三家的东西啊,娃子你听老伯一句,这东西哪来的,还回哪去,古三家信物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还回去?
这可不是我不想还,而是那骨灰张不愿意见我。
“古三家是什么?”涛子一边将那条裤腰只有他小腿粗的裤子较着劲儿的往身上套,一边对那老人问。
“没,没什么。”
老大爷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匆匆走出屋去。
见老人不愿意多说,我们也没再追问,只是将这个词记在心里。
老人给我们的衣服穿着虽然不算合身,不过毕竟比那湿漉漉脏兮兮的衣服要舒服多了。
当然,涛子是一个例外。
老人家里的衣服没有一个能套在他身上的,最后他索性就不穿了,直接将被子一裹便躺在了床上。
“反正明天衣服就干了,晚上睡觉还穿什么衣服!”
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