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也道:“是呀,我经常梦到,我的那些弟兄,他们都向我哭诉,求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如果我不为他们报仇的话,他们就会去找我的祖宗十八代的麻烦!我也对他们发过誓,如果我这一生,不为他们报仇的话,我永生不再为人!要不是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他们谁都想早一天结束这一场该死的战争,我真的会将你剁碎了,在我弟兄的坟前,就着一口酒,再一口你的肉,将你下了肚?你要不要试一试?你们在中汉的土地上,所作的恶行,我相信,你们祖先,他们都不会认为你们是人的!这也是你赎罪的唯一机会!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苗乐天也道:“是呀,我是医毒门的,对于生命的重要,谁也没有我这么深的感慨!上天要造一个人,要经过多少巧合?一个生命的诞生,是多么的不容易?但是,要毁掉一个生命,却又是多么的简单!在这个世上,任何人都没有权力,来取另一个人的生命!能够取走人性命的,也只有两种人有这个资格,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则是上天!这一场中汉之战,已经造成了多少生命的流逝?已经给他们中汉,我们四胡,带来了多么大的危害?”
牛贴儿勃勃看着苗乐天,问道:“总医,那你的意见呢?那我就跟着你的意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