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的脸色再一次白了起来,柳风云分析得太对了,如果说刘超以及他身后的势力是一头牛,那么计无谋他们,则用一根绳子,穿住了牛鼻子,他们想让牛往哪里走就可以往哪里走,这都有极有可能的!只要谁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甚至不用计无谋他们动手,刘超他们就会出手处理了他!对于刘超以及他身后的势力来说,天下百姓,自然远远比不上王权重要。
“第三个问题,才是所有问题中,最为严重的!”柳风云道:“如果我们中汉的百姓们,他们都已经意识到前面两个问题的严重性,他们都有这个觉悟的话,那么前面的两个危机,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但是我们的百姓们,他们现在都是麻木不仁的!他们的心里,没有家国两个字!对于他们来说,不管是刘汉来统治也好,是四胡统治也罢,他们反正都是百姓,还是一样的过日子,太阳还是一样的东升西落,还是一样的要纳税交粮,他们的心底里,都已经麻木了,黄河北边的百姓又怎么啦,反正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在那边,关自己又有什么事呢?这一点才是最为可怕的!在他们看来,中汉与四胡之战,完全是在看戏一样!这一点才是最为可怕的!只要我们中汉的所有百姓,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我们都是中汉的百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