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以后,想了想,然后将参与这个案子的人全都叫了过来,他指着桌上的供词,对他们道:“请你们认真地看一看,这个供词有没有问题?”从那个五品官开始,他们的四品官,三品官,都看过了,他们都摇了摇头,还是那个五品官小心地问道:“李大人,请你指点一下,到底哪里不对了?”
李大业道:“我想请问你们一下,一个小小的盐运使,会有这么多的钱吗?会有吗?你们也不认真的想一想!再者说了,岭州的那个盐运使,他根本就不姓朱!”
五品官不服气地道:“我们怎么知道,岭州的盐运使是谁?再者说了,谁都知道,盐运使是我们中汉最肥的缺!我想他家有这么多的钱,也是应该有有。”
李大业道“谁家有这么多的钱?就是国库都没有这么多呀!真是猪脑子!走,带我过去看一看去!”
走到天牢的门口,李大业道:“好吧,你就告诉我,他坐在哪一个牢房里,是谁就可以了!”马上来了一个狱卒,将刘超的关押地点告诉了他,李大业听了以后,他马上将头套戴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然后跟在那个狱卒的身后进去了。
等他进去以后,众人都小声地道:“这个李堂官,是不是有一些神经了,进去见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