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了一个医馆,柳风云早已经醒过来了,他又打又咬,一定要黑衣人将他放下来,黑衣人就是不理他。一见这个医馆,黑衣人迟疑了一下,他还是进去了。他进了大堂,整个大堂里,那些郎中,伙计,以及看病的,抓药的,他们一个个都愣了一下,然后又马上恢复了常态,就好像黑衣人与柳风云是透明的一样。
一个老郎中,还是看到他们了,不然的话,柳风云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中了邪。
那个老郎中什么也没有说,他马上起身,带着黑衣人与柳风云来到了楼上一个房间内,这是一个杂物间,黑衣人看着老郎中,道“郎中,你领我们进来这里做什么?”
老郎中道:“我要给这位老先生看病,这里最好了!”他将柳风云直接放倒在地上,将他的衣服撕开,柳风云的小臂上,本来已经止血了,刚才被黑衣人一阵折腾,他的伤口又裂开了。老郎中的动作很是熟练,他又是给柳风云上了药,又给他包扎好了,也就是片刻的功夫。
一个学徒模样的少年走了进来,他带过来一身麻布衣服,然后又将丢在地上的那些血布,以及柳风云的那身血衣,也全都取走了。不一会儿,下面的大堂里,来了一伙捕快,下面的捕快在问道:“你们这里,刚才进来的